今天下午發生地震,嘉義的震度好像是4級。我到7點多的時候才知道有地震,然後剛看完新聞就又震一次。然後趕快打電話回家,不過主要目的卻不是想聽我老媽報平安,我只是很想知道我老爸到底有沒有又瞬間衝出門外跑到馬路上...
這件事情發生在我念大學的時候,那時候我已經不常在家裡了。
在某個發生地震的白天...
聽我媽說,我老爸瞬間就說
「有地震!」
然後就用非常誇張的速度衝到馬路中央
[PS.我家在嘉義市中心,馬路中央靠北多車子]。
然後留下我老媽坐在店面的椅子那邊傻眼,然後一邊搞不懂我老爸在想啥,另一邊接起一通電話,繼續辦公。
今次得到的結果是:我老爸果然又說他這次也馬上衝到馬路中央了,不過這次正好沒有見證人就是了。
2009年11月5日 星期四
2009年11月3日 星期二
2009年10月29日 星期四
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不可思議的高度
上個禮拜日(中秋的隔天)聽說是今年少數幾個非常好的黃道吉日,所以選在這天結婚的人也不在少數。我表哥就是其中一個,大舅把整個外婆家門外的巷子口包下來辦了40來桌。而我因為地緣關係(新娘先到我家附近的飯店住宿,好方便迎娶),所以便成為伴郎與會場招待之一,總而言之就是穿上了幾百年沒穿過的正裝 (只差西裝外套)。前來迎娶的禮車多半也都是由其他表哥駕駛,我差不多快要是最小的那個了。
到喜宴現場的時候,發現40幾桌真的不是個小數目,整個棚子實在是有夠深(辦在戶外的所以搭棚子),不過這同樣也意味著,我們這群當招待可能會忙翻天。果不期然,時間一到,整個會場到處都人走來走去,除了幫忙帶位之外還要幫忙倒飲料、開酒瓶,一整個忙暈頭。新娘是苗栗客家人,親家那邊的親朋好友幾乎都聽不懂台語,所以看到很陌生的面孔幾乎都只能先講國語(我會講的客家話大概也只剩下髒話XD),然後碰到我舅舅這邊的親戚的時候就要馬上轉成台語。安排座位的時候也很妙,如果有意無意的把幾個明顯會喝酒的叔公舅伯安排在不同桌還可以發現他們會因為找不到咖,所以幾乎就只開一瓶台啤+紅酒而已。
不過我覺得最有趣的部份還不是這個,最有趣的事情我覺得是在見到了許多輩份不知道大到哪去的長輩,那是一堆舅公嬸婆跟一些數字排列組合的結果,造就了喜宴現場壯觀的場面。因為我是負責帶位的招待,所以到處走來走去的,只是每次走到我媽附近的時候就會被抓過去,參見一些似曾相識的長輩。我之所以覺得有趣是因為很多長輩看到我跟我弟的時候多半都下一大跳,然後露出很驚訝的眼神說:
「怎麼都長這麼大了,以前看到的時候都還是個小孩子。」然後還會用他們的手比了一個我覺得不可思議的高度,那個高度低於我現在的腰際。
這個高度不免讓我偷偷的聯想到在一旁的年紀快要上幼稚園的外甥女們,負責當花童的她們在倉促執行完她們的任務之後便在一旁騎著有輔助輪的腳踏車(對大人來說幾乎是玩具車)四處亂繞。想當初,好久好久以前大概就是我跟我弟或者其他年紀相近的野小孩在那邊亂騎給其他大人看,結果沒想到一眨眼現在已經輪到我在看其他小孩在那邊嬉鬧哩。
挖靠!我的天啊!我這麼老了喔!!
如果再過幾年,小外甥女們會開始玩哪些遊戲?會不會像我以前一樣到處亂跑?會不會跑去水央田裡面抓小動物?會不會打躲避球的時候把旁邊車輛的後照鏡擊碎或者踢足球的時候把球踹到隔壁人家的二樓陽台?(希望是不會啦,我這種經驗比較屬於男生才會有的type)。原來,以前大人們看我們在那邊胡搞瞎搞的感覺,就跟我現在看她們在那邊追趕跑跳碰的感覺是一樣的!
我在想如果這種兒時的記憶不會消失,也許不是因為超強的記憶力,而是因為自己的人生際遇總會不小心看到別人在你面前按下replay...
到喜宴現場的時候,發現40幾桌真的不是個小數目,整個棚子實在是有夠深(辦在戶外的所以搭棚子),不過這同樣也意味著,我們這群當招待可能會忙翻天。果不期然,時間一到,整個會場到處都人走來走去,除了幫忙帶位之外還要幫忙倒飲料、開酒瓶,一整個忙暈頭。新娘是苗栗客家人,親家那邊的親朋好友幾乎都聽不懂台語,所以看到很陌生的面孔幾乎都只能先講國語(我會講的客家話大概也只剩下髒話XD),然後碰到我舅舅這邊的親戚的時候就要馬上轉成台語。安排座位的時候也很妙,如果有意無意的把幾個明顯會喝酒的叔公舅伯安排在不同桌還可以發現他們會因為找不到咖,所以幾乎就只開一瓶台啤+紅酒而已。
不過我覺得最有趣的部份還不是這個,最有趣的事情我覺得是在見到了許多輩份不知道大到哪去的長輩,那是一堆舅公嬸婆跟一些數字排列組合的結果,造就了喜宴現場壯觀的場面。因為我是負責帶位的招待,所以到處走來走去的,只是每次走到我媽附近的時候就會被抓過去,參見一些似曾相識的長輩。我之所以覺得有趣是因為很多長輩看到我跟我弟的時候多半都下一大跳,然後露出很驚訝的眼神說:
「怎麼都長這麼大了,以前看到的時候都還是個小孩子。」然後還會用他們的手比了一個我覺得不可思議的高度,那個高度低於我現在的腰際。
這個高度不免讓我偷偷的聯想到在一旁的年紀快要上幼稚園的外甥女們,負責當花童的她們在倉促執行完她們的任務之後便在一旁騎著有輔助輪的腳踏車(對大人來說幾乎是玩具車)四處亂繞。想當初,好久好久以前大概就是我跟我弟或者其他年紀相近的野小孩在那邊亂騎給其他大人看,結果沒想到一眨眼現在已經輪到我在看其他小孩在那邊嬉鬧哩。
挖靠!我的天啊!我這麼老了喔!!
如果再過幾年,小外甥女們會開始玩哪些遊戲?會不會像我以前一樣到處亂跑?會不會跑去水央田裡面抓小動物?會不會打躲避球的時候把旁邊車輛的後照鏡擊碎或者踢足球的時候把球踹到隔壁人家的二樓陽台?(希望是不會啦,我這種經驗比較屬於男生才會有的type)。原來,以前大人們看我們在那邊胡搞瞎搞的感覺,就跟我現在看她們在那邊追趕跑跳碰的感覺是一樣的!
我在想如果這種兒時的記憶不會消失,也許不是因為超強的記憶力,而是因為自己的人生際遇總會不小心看到別人在你面前按下replay...
2009年10月3日 星期六
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轉錄] 極短篇小說《塔》
一座琉璃塔裡,住著一個孩子,明亮的眼神閃著稚氣的光芒。
塔以八角切割,在赤陽烈焰中折射出炫目的七彩光芒。人從外看,總只被光彩迷眩。夜晚大家紛紛散去,他們關心自己週遭甚於其他一切。而塔裡一片漆黑,沒人真正見過那小孩。
小孩逐漸長大,大到懂得探眼望望外面的世界。他看到外頭一群長相像他的「人」,高興地猛揮手叫喊。但是,無論怎麼叫、怎麼喊,沒一個人注意到他,大家只看得到這座美麗的琉璃塔。
小孩失望了,仍然好奇地想看看這世界。他發現只要爬上梯子,立足較高點,就能獲得更廣遠的視野。於是,他越攀越高,人群越來越渺小,他看到村莊外有草原,草原外有森林,森林外有湖海……。
可是,塔的出口,究竟在哪兒呢?
塔以八角切割,在赤陽烈焰中折射出炫目的七彩光芒。人從外看,總只被光彩迷眩。夜晚大家紛紛散去,他們關心自己週遭甚於其他一切。而塔裡一片漆黑,沒人真正見過那小孩。
小孩逐漸長大,大到懂得探眼望望外面的世界。他看到外頭一群長相像他的「人」,高興地猛揮手叫喊。但是,無論怎麼叫、怎麼喊,沒一個人注意到他,大家只看得到這座美麗的琉璃塔。
小孩失望了,仍然好奇地想看看這世界。他發現只要爬上梯子,立足較高點,就能獲得更廣遠的視野。於是,他越攀越高,人群越來越渺小,他看到村莊外有草原,草原外有森林,森林外有湖海……。
可是,塔的出口,究竟在哪兒呢?
─ 陳頤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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